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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K][出世]ひかりへ/向光而行·1-3

ひかりへ/向光而行

[世理part 1-3]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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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视二期的剧场版后瞎捏设定|室长掉剑设定

出世only |自白式|双视角设定

第三次修改了…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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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华像细水,冲走几个爱人与知己,抬头命运射灯光柱罩下来,是我跟你。

 

[SERI-ONE]

 

恍若悲鸣的远野钟声响起,下午一点三十分。

 

深秋透明度颇高的阳光在窗帘周边描摹出精巧的阴翳。目光努力地想要穿越过纱窗,却看不清什么,只可以感觉到自己正被细碎晃悠着的光芒笼罩着,包围着。

 

「嘶…嗯。」

「抱歉,很疼吧。我会轻一点的。」

 

将带着粗粝质感的绷带缠绕在我手腕的伤口处,金发男人撩了撩他额前的碎发,双唇开合时传达出充盈着急切感的话语。

 

仿佛拿刮胡刀的刀片给自己手腕狠狠来了一下的人是他,此刻承受着心脏与肉体产生共振钝痛的也是他。

 

除了盲目的疼痛以外,其余的感情皆形如邈远处匆忙掠过林间的疾风,自双耳涌入,断断续续地蛰咬身体的每个部分。他越是极力把动作放轻柔些,感觉到的痛楚反而进一步被夸大,变得更加迫切。

 

「为什么…还要对自己做这种事情啊。」

他控制好力度扎紧覆盖着伤口的纯白,朝着我挤出一个尴尬无比的习惯性笑容道,「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。」

 

「草薙。如果你没有…提前回来的话。我也不会就这么死掉。」

说出这句话时用的是肯定语气。像是敷衍一般的转移话题,接着从他手中挣脱开自己的手臂,没有用大幅度的动作。

 

与痛觉持平的无力感带来逐渐浓重的睡意。我盯着他无措的表情想道,刚才说的话似乎有那么一点强迫他留在自己身边的威胁味道。却又并不是对于谁生命的威胁,而是对于自己内心的威胁。

 

「…啊啊。也是呢,幸好伤口很浅。」继而他似乎注意到了什么,「靠过来睡吧。」

 

无声的肯定。我挪了挪自己的身体,把自己埋进他白色衬衣覆盖下的胸膛。对方的身体稍微颤抖了下,小心翼翼地为受伤的手留出位置,轻轻地用手掌抚慰我的后背。

 

刹那间有了被爱着的错觉。

 

「睡吧,世理。睡吧。」

 

快入睡吧,用沉睡来消耗这美好的下午剩余的时光,好让自己没有任何机会再去回忆起悲哀的过往。

 

 

[SERI-TWO]

 

四周一片阴霾。似乎是在某个深眠中的黎明时分,这具身体的主人被偷偷地埋葬了。

 

没有光,没有声音,没有人。在一片漆黑中茫然不知所措,心脏发出铜鼓震颤般沉闷空洞的声响,手脚麻痹失灵。

 

令我倍感痛苦的一幕幕重现。重现。苍凉的蓝,灼热的红。高空中剥落破碎,直直坠落的巨剑。

 

「是我。」
「杀了他吧。」
「用桔梗…」
「贯穿了…对吧…」

血液顺着眼前青服男人的唇角流溢,沿着那个被剑捅出的创口逐渐涌出。腥涩的铁锈味把可供呼吸的氧气填满,我的手中执着剑,望着男人隐藏在眼镜下平静、甚至是带有笑意的眸子。
什么也说不出口。

「抱歉…要弄脏制服了啊…。」
男人以疲惫的嗓音喃喃着,之后默然闭上了眼睛。
——轰然倒地。

「室…长。」
整个身躯仿佛被撕扯开来,绝望,疼痛。肌肉拧作一团,骨架被掰拆成一堆废物。全身的细胞感知了血液的流出,同样获得了即将枯竭的极度干渴。

「室长…!!!!」
为什么要笑呢。为什么要这么无耻地又悲哀地,把终结所有的责任推给我呢。不要,什么都不要再想起,什么都不要再…

手掌里冰冷的剑霎时间消失,忽然传来一阵替代般的温暖。眼前化作一道模糊的身影的旋转虚无,耳际传来压迫鼓膜的深深回响。

似乎还有别的声音掺杂着,但梦里出现的只有那个场景,前因后果,以及其他的什么全都记不起来了。

全身的酸痛感让我不得不彻底醒来。每天都是这样,颓废地把自己丢进沙发,除了吃就是睡,然后陷入深沉地几近暴力的幻境。
刚睁开眼,便对上他正凝视着自己的眼眸。

 

「世理你…还好吗。」他自觉地把自己的手从我的掌心处抽离。

 

「我很好。」

「我今天刚好…」

「刚好又没什么生意,所以提前打烊回来了吗。」

「啊对…我给你带了红豆大福。」

 

他拎起一旁的便利袋,像个孩子炫耀似的抬手晃了晃。

 

空气凉浸浸的一片澄明。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阵子,用力地把零乱的发丝通通甩到脸的前面,想以此自然地遮住泪水满盈的眼睛。

 

既然说不出什么单薄的谢谢,那么就绝对不能让他,看到我的眼泪。

不想有亏欠,不想…被同情。

 

[SERI-THREE]

 

 

不知道他正在做什么,只是他并没有离开。我也没有伸手去接那个食品袋子,自顾自蜷缩起来。

 

「如果还困的话,去床上休息吧。」他以试探的口吻说着。

 

「…不用。」我快速抹去脸上的泪痕,转动身子背对着他。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丑,头发凌乱,双眼红肿。

手腕上结了一层薄痂的伤口隐隐作痛。

 

他默默坐下,安慰似的让我倚靠着。后背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温度,让人有些恍惚。时光也如因此走得异常漫长。稍稍偏过头可以看到外边黯淡青蓝色的夜,和橙色的路灯光浸染了这个没有开灯的阴暗房间。

 

墙上的钟在不知疲倦地摆动着。滴答,滴答。

 

曾以为夜是心灵可以无所顾忌沉睡的地方。然而如今于我而言,每一个深夜都是一次悲哀的轮回。被生理上的困乏逼迫着睡去,而心脏与大脑却在梦境中煎熬哀嚎。

 

一手扶持我,指点我,总是能给予我慰藉的男人,甚至可以说是亦兄亦父的存在。Scepter 4的室长也好,宗像礼司也好。全部,全部都是我的精神支柱。

 

那个男人承担下了弑王的负荷。

 如今的我,是否也会如此。不断坠落的零碎绝望,与失重感纠缠不清。

 

我…亲手终结了我的信仰。

我…不想被这个世界遗弃。

 

当灾难降临的时候,朦胧中睁开双眼,有这样一张模糊不清的脸。看不清他的模样,只是几缕金色的碎发印在了记忆中,将那一片深渊覆盖。

 

「…小世理!…世理!」

 

瞬间就觉得安心了许多。

 

我闭上双眼,沉沉睡去。

 

 

-つづく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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